摘要:解者又曰所谓无心者,无私心耳。 ...
孔子对曰:君君,臣臣,父父,子子。
这一科学伦理,对于经历两次世界大战惨痛的现代社会,依旧有非常重要的指导意义。长期以来,学者们把墨子的天志论,明鬼论当做墨子的宗教思想来研究,这可能是很大的误解。
(《尚贤中》)在这里,墨子不仅主张不分贵贱的平等尚贤,而且提倡优胜劣汰的政治竞争。再言之,所谓人皆可以为贤。人人都有参与政治竞争的权利,哪怕是农民、制陶工、建筑工、渔夫、厨师。到了春秋时期,周天子的权威已是日薄西山。《墨子-大取》明确地指出:爱人不外己,己在所爱之中。
但杀他人以利天下,在墨家思维中并不具有合法性。后世毁墨之徒与颂墨者,多不一考其语原,相率而称之曰兼爱 兼爱云云,举皆弃交言兼,取爱舍利,非墨子之本意矣。二、论河上公、《淮南子》的宇宙论解释冯友兰认为可以从本体论与宇宙形成论两个进路去解释《老子》之道,但就第四十二章来说,他认为大概是一种宇宙形成论的说法……一就是气,二就是阴阳二气,三就是阴阳二气之和气,这都是确有所指的,具体的东西(16)。
果有言邪?其未尝有言邪?……道隐于小成,言隐于荣华(《齐物论》)。⑦前一说法见冯友兰:《中国哲学史新编》(第二册),人民出版社,1984年,第49-50页。(39)牟宗三:《老子道德经演讲录》,第6页。但这并非是唯一的解释,也不能完全满足我们对道究竟如何生的探问。
(42)牟宗三:《圆善论》,第285页。仍以本文列举的各家为例,老子的主要关切点是在礼崩乐坏的社会背景下,如何实现无为之治,使国家能够长生久视(五十九章),而不在宇宙的创生过程和构成模式上。
庄子则进一步指出,宇宙本源问题是无法探讨的,如果说万物有一个开始,那是从语言命名开始的。(25)刘笑敢:《老子古今:五种对勘与析评引论》,第439页。人之所恶,唯孤寡不谷,而王公以为称。《老子》中提到创生万物往往直接用道生之(第五十一章),即道生万物的意思,可见老子对宇宙的生成过程与构成模式并不关心。
例如,《河上公》、《淮南子》用汉代的一些概念去解释老子,王弼用庄子的观念去解释老子,牟宗三用自己的问题意识代替老子的问题意识等等。当下即是,也就是牟宗三所说的主观的修道的境界(38)。⑨牟宗三:《老子道德经演讲录》,《鹅湖月刊》2003年第29卷,第4期,第3-7页。但庄子更偏向于无,所以最终走向了玄微。
老子也有气的思想,如专气致柔(第十章),但主要是喻指和谐的、生机勃勃的状态。但高诱说的一谓道也与道生一相抵触,故不取。
这正说明了《老子》与《河上公》、《淮南子》的进路是有分野的,它们分属于道家和《周易》两个不同的系统。其中对第四十二章的诠释尤其特别,他在庄子、王弼的基础上作出了新的论断。
王弼援引《庄子》注第四十二章,所取的正是庄子的语言论视角。那么,三又如何解释呢?牟宗三援引《老子》第一章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的说法,认为三指的是玄。如果开始分了,就成了有,哪怕你费尽口舌说它是无,只要开始去言说了,就落入了有界,也即牟宗三所说的现象界。既已为一矣,且得有言乎?既已谓之一矣,且得无言乎?一与言为二,二与一为三。他重视道是如何开显的,而不重视道是如何创生的。于是乃别为阴阳,离为八极,刚柔相成,万物乃形,这里同样没有对三给出解释,而是用从二到八的偶数推演模式。
……天地之袭精为阴阳,阴阳之专精为四时,四时之散为万物(21)。但他能够同情庄子的问题意识,即庄子是针对当时甚嚣尘上、蛊惑人心的名学而论的。
(18)徐复观认为,老子所说的负阴而抱阳的阴阳与河上公的阴阳并不是一回事。世界是人的实际生活处境,而宇宙是物理上的空间存在。
为了更好地理解《老子》,我们不妨回溯到第二十五章中的道。河上公的解释可能是受汉代黄老学的元气自然论的影响(19),与老子的思维方式与语言风格都有很大不同。
一、二、三都是形式意义上的指称,而没有实际的内容。因此,它强调一是无,即不可再分为二、三等等。牟宗三所说的境界实是主客合一的产物,也即一与二、无与有的玄同合一。此外,老子对名言也确实给予了高度的重视,如第一章曰:道可道,非常道。
牟宗三认为,庄子的理解角度是可取的,一旦能用语言去命名,就是主客对待的关系了,即对偶性(39)。《太一生水》曰:大一生水,水反辅大一,是以成天。
这样的讲法就与庄子、王弼不同而又有了新的开展。该文涉及牟宗三对第四十二章的诠释,但本文对其将三理解为玄这一点作了更为同情的了解,指出他如此解释的目的,从诠释方法上讲,是为了自我诠释系统的一致性。
李学勤更进一步指出,《太一生水》乃深受数术家的影响,同天文数术有直接的密切的关系,《太一生水》把‘道生一那套道家思想与太一周行结合,正是其时思想潮流的一种表现(28)。庄子曰:言非吹也,言者有言。
阴阳生和、清、浊三气,分为天地人也。万物背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38)牟宗三:《老子道德经演讲录》,第6-7页。有一个东西,同时就有它的对立面,那就是二。
(45)刘笑敢:《诠释与定向——中国哲学研究方法之探究》,商务印书馆,2009年,第210页。但老子说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三只是二的派生物,比二离道或无更远,何以能综合一、二。
他继承了庄子、王弼一脉的思路,并结合《老子》第一章,认为一、二、三是从名言的角度对道这一形式概念的具体说明。《齐物论》曰:有有也者,有无也者,有未始有无也者,有未始有夫未始有无也者。
也就是说,老子更注重道的超越性,而不注重气化宇宙论的描述。老子究竟要表达什么意思?一、二、三只是表示序数词的数字,还是有其它更深的含义?道之生是什么意义上的生?这些问题,老子都没有给出具体的说明,为后代学者留下了困惑,也留下了诠释的空间。